\n'); } function setFlash(){ var myFlshObj = document.myFlash; var photoAlbum=document.getElementById('photoAlbum'); if(photoAlbum&&myFlshObj){ var awidth=0; awidth=parseInt(photoAlbum.offsetWidth); if(awidth<260) myFlshObj.height='150px'; if(awidth>=260 && awidth<350) myFlshObj.height='240px'; if(awidth>=350 && awidth<370) myFlshObj.height='305px'; if(awidth>=370 && awidth<550) myFlshObj.height='320px'; if(awidth>=550 && awidth<730) myFlshObj.height='455px'; if(awidth>=730) myFlshObj.height='590px'; } } function setAlbumUrl(name){ albumTypename=name; setFlash(); myFlash_DoFSCommand(null,"test"); } function showLoginWindow(ev){ var obj = document.getElementById("pop-login"); if(document.all){ obj.style.top = ev.clientY +'px'; obj.style.left = ev.clientX - 272 +'px'; } else{ obj.style.top = ev.pageY +'px'; obj.style.left = ev.pageX - 272 +'px' } obj.style.display ="block"; document.getElementById("pop-user-name").focus(); } function hideLoginWindow(){ document.getElementById("pop-login").style.display ="none"; } var blogID=getBlogID(); var UserName = ""; if(blogID!=null){ var tmpUserName=blogID.split("."); UserName=tmpUserName[0]; } function resize(obj){ if(window.event.srcElement.tagName == 'A'){ return; } obj.parentNode.childNodes[1].style.display = obj.parentNode.childNodes[1].style.display=='none' ? 'block': 'none'; obj.parentNode.childNodes[2].style.display = obj.parentNode.childNodes[2].style.display=='none' ? 'block': 'none'; } function tab(event){ var evt = (document.all)?window.event:event; if(evt.keyCode == 9){ document.getElementById("pop-password").focus(); return false; } else{ return evt.keyCode; } } function tab1(event){ var evt = (document.all)?window.event:event; if(evt.keyCode == 9){ document.getElementById("save").focus(); return false; } else{ return evt.keyCode; } } function tabTrack(event) { var evt = (document.all)?window.event:event; if(evt.keyCode == 9){ document.getElementById("pop-password-track").focus(); return false; } else{ return evt.keyCode; } }
此乃天性凉薄没心没肺蛇蝎心肠口蜜腹剑刁蛮任性小女子一枚。
公告
打算同步更新了。新阵地是space了。地址为:http://nkblueangel.spaces.live.com/
日志
各位朋友好!
关于蔷薇和蔷薇的博客,要向大家提示几点:
1、博客文章虽然是写出来,在一个公共场合发布的,但是如果大家需要转载,还是请大家给我留言或者发送邮件给我!如果未经我允许而转载甚至直接“拿来主义”的,我保留追究其责任的权利。
2、如果引用的话,请注明引用的链接和地址。
3、我的QQ是619954536,msn是nkblueangel@hotmail.com,大家如果有想和我聊天的,可以加我。
关于栏目设置,主要是这样的:
心情·随笔:心海的潮起潮落,一些疏淡的文字记录下情绪的起伏;
生活·感悟:生活中,总是有些精彩的时刻让我们心生感动,希望那一刻能够到永久;
小说·流域:原创小说,那些在梦境中蜿蜒的河流啊,覆盖了心底里多少的流域;
饮食·男女:孔老夫子说,食、色,性也。此乃至理名言;
心语·星愿:就让流星停留片刻,倾听我心底的语言;
在路上·天涯:我一直在路上,寻找我的天涯;
悦读·时光:借来的名字,却喜欢这样的感觉,阅读的时候是愉悦的;
事儿·话儿:聊聊天,说说事儿,摆摆龙门阵再讲点有趣儿的话题故事。
希望通过这些栏目,能够让大家了解多姿多彩的我,多姿多彩的生活。
祝大家快乐每一天!
我想还是干脆,两个地址一起更新吧。把4月30号发的文也搬过来了。
恰似你的温柔
起这个题目并无太多想法,只不过是恰好在听蔡琴的“在银色的月光下”北京演唱会,听到了《恰似你的温柔》的live。
有的时候,我会觉得自己的心境已经颇为苍老了。因为现在似乎并无太多年轻人还惦记着诸如蔡琴、张信哲、齐豫、周治平这些人。可是我却喜欢。想起来以前读书的时候,室友说我的爱好古怪,因为那个时候我会听许巍听到泪流满面,而她们却从不认为好听。
而今时光流转,曾经的你又在何方?前两天,翻出来原来的电话簿,给一位已有两年没有联系的朋友发去短信。未曾想到他竟没有改变号码,也未曾想,他竟还知道我是谁。一时间,我呆立在明晃晃的暮春阳光下,不知所措。寒暄几句之后,我说,若他有机会回津,不妨一聚。他仍淡淡地说看时间。呵,这个曾经的阳光男孩,如今也在时间的磨砺之下,变得波澜不惊。我能幸运地重新与他联系上,可是,那些更多的在我生命中留下印记的人呢?
时光流转,兄弟早已四散于江湖。而今已不是年少轻狂,我也再不能寻回往昔的幸福时光。只是在午夜梦回时分,看到遥远的友人发来的短信,我仍会怀想他的模样,心中也仍然无法放下对他的牵挂。
其实我是知道的。那些都是我们再也回不去的从前。就像那个爱发脾气的小孩,在木头上钉下的钉子一样,即使拔出来也会留下伤害的痕迹,再也无法愈合。也许,我惟一能够做的,只是在面对这些伤害的印痕的时候,保持淡淡的微笑的模样。
此时蔡琴正唱着《月光小夜曲》,她柔软的声音让我几乎无法写下去。然而,我已经很久没有书写了。最近一段时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,以至于我根本没有办法让自己有片刻的安宁,能够细细写下这些心情,记录琐碎的生活。
该怎么说呢?生活就是如此,总是有这样那样的问题困扰着我们。每年的3月对于新闻从业者而言总是忙碌的,而我“两会”之后就开始上中班,还有就是公司的骨干培训开班。工作内容仍然是新闻和评论,不过,写作评论占用了我大量的精力,让我在休息的时候实在没有太多的心情去书写别的什么。况且在整个3月的后半月,我的休息日全部花在了租房的事情上,连清明都未能休息好。租房子的事情最终在仓促间决定,实在是我觉得太疲惫。之后就是搬家,以及原来的房子的交接。
把原来的房子钥匙还给房东的那天晚上,我接到了远方的某人的电话。sigh,对这件事情我不想说太多。我也不愿责怪谁,因为对于这件事情谁都有责任,不能全怪一个人。更何况,这年头,还有谁离开了谁不能活?而又有谁,能够长久地忍耐孤独和寂寞?
我理解。所以,我不怨恨。
现在的我,一个人生活得很好。吃得下睡得香,工作依然忙忙碌碌,生活也很充实——最近实在是买了不少书的。也许真的只有书籍,才会在我独自一人,在我悲伤时、绝望时、无助时,也依然陪伴着我,让我不至迷失方向,不至丧失内心最后的纯真与希望。
休息的时候,时间是很容易打发的。最好的办法就是把电脑放在小客厅,放着喜欢的曲子,而我则抱着一本书窝在沙发里。音乐可以是交响乐、New Age、钢琴曲,也可以是喜欢的某一个歌手的歌;书嘛,可以是小说、散文,也可以是大部头的《西方政治思想史》。
音乐和书籍,总能安慰人心;而美食,却似乎再难提起我的胃口。已经很长一段时间了,每到休息日,什么也不想吃,只是煮好白粥,就着一点点海带丝、豆腐皮,就能够填饱肚皮。想起来曾经写过的小说里面的句子,“热爱美食的人对生活不应该有那么多的绝望”。那么,现在的我呢?在我平静从容的微笑之后,是否有着深刻的绝望和忧伤?连我自己都未曾明了,又该怎么告诉别人呢?
朋友说我,经历了那么多事情,走过了那么多的路,看过了那么多的风景,却偏偏还对感情之事仍然抱着天真和执著的念想。我笑,也许吧,我的内心深处,依然在期望着会出现一个人,让我的笑容重新变得单纯明亮,让我不再纯净的双眸再次相信沧海桑田。
我是一个矛盾的女人。受尽感情的伤,却依然怀有渴望;把自己的心装进密封的壳子里,却又渴望阳光的抚慰。多情的人,似乎总是为情所伤;然而却又不自觉地会为自己相信的人,倾情付出。
曾经被我引以为知己,却重重伤害我的人,我依然牵挂着他们;曾经被我无比信任和依恋,却欺瞒和背叛我的恋人,我没有怨恨。而那些曾经被我有意无意伤害的人们,我虽愧疚,却早已找不到他们的踪影。或许,我给他人的伤害,必将通过另外的人来还给我。上天总会通过某种方式,平衡凡人所获得的爱和伤害。
既然已经发生,那便只能接受。已经不可能再重来一次,所以,也不必后悔,不必自责,不必埋怨。在很早的时候,我就知道了一句话:“没有任何人、任何事,值得你过了午夜十二点还不能睡”。是呀,这个年代,最值得依靠的不是他人,而是自己;最能安慰自己的人,才能够学会自得其乐。
我再也不是那个夜深时分,仍在醒着数伤痕的小女孩了。我接受你们带给我的伤害和欺骗,我会记得你们带给我的温柔和快乐。在漫长的岁月里,我将藏起我的心,你们也许再也不能找到。但是,我所有的天真和洁白,温柔和渴望,依然会留存心中。我想,如果没有人,再也没有人能让我收起疲惫的翅膀,栖息一世的眷恋,那么,至少还有这些美好的期待,可以让我在微雨的清晨,阴暗的午后,宁静的月夜,浅浅微笑,轻轻怀想。
2009-4-29 21:38
最近一段时间,我都丧失信心了……好不容易终于爬上来了……
这段日子正忙着找房子呢,烦死了~~~唉,就像一只蜗牛,隔一段时间,总是要搬家,背着我重重的壳……
收到铁穆尔的信,十分惊喜。在这忙忙碌碌的日子里,在那些纷繁芜杂的新闻、评论、政治语言中,来自高原的风,总让人感觉冷静和清爽。
他给我甘地的话:尽管今天世界的眼睛都是血红的,我们却一定要用宁静而明澈的眼睛来正视这个世界。
而我,给他回信说:铁穆尔,与你相交,给你写信,我内心深处的一些东西总会不由自主地涌动。那是一个全然不同于平时的我。一个自由的,思索着的我。
也许有一些人,在我们的一生中,从未能相见,却能够深刻地感知我们的心灵,让我们思考,让我们自由,让我们的心感到如此温暖和愉悦。
如此美好。
转载于2月26日《南方周末》25版“写作”
新都,我的故乡,在成都市区以北,好地方呀。春有玉兰幽幽,夏有荷风送爽,秋有金桂飘香,冬有红梅傲雪。嗯,还有好多好多好吃的……唉,话说,思乡病,思乡病,就是这么起来的。
题:骑马上新都
□任芙康
我发蒙前长得单薄,而彼时之风尚,以肥硕为荣光,于是常常羡慕胖崽;又因家居大巴山深处,好奇山外的天地,便尤其向往省城。有童谣为证:“胖儿胖嘟嘟,放假上成都。成都真好耍,胖儿骑白马……”童谣颇长,有板有眼地叙述胖儿跟着他大舅,在成都一连串令人啼笑皆非的奇遇。
后来读了流
流沙河在这篇文章里说,本就萧索的冬日,再碰上雪天,成都简直无趣透顶。遂呼朋引类,奔新都而去。先逛一座园子,接着坐茶馆,最后上饭店。沙河老的语言一派沉稳、简约,但其骨子里的活泼,骨子里的喜悦,却给人反季节的联想。仿佛是,园子内夏荷满湖,秋桂醉人,阵阵暗香袭来;而茶馆中呢,三教九流,高谈私语,弥漫出融融春意;饭店里则明窗净几,鲜菜新米,跑堂小姐个个秀色可餐……这般可人的茶馆、饭店,在川西平坝其实常见,倒是新都这座园子堪称稀奇。
普天之下,凡稀奇之物,必有来龙去脉。于是乱翻书,翻出如下常识———此园大名桂湖,建于隋,扩于唐,乃国中存留隋唐园林之典范。而依民间的眼神儿,看重桂湖,多为这里曾是杨升庵的家族园林。
四百多年前,明代状元杨升庵娶得才女黄峨,二人情深意笃,时常执手唱和,流连于花前月下。湖光流情,塔影传意,桂湖荡漾开才子佳人的脂粉气,幻化出世外桃源的童话美。然而就是这位杨升庵,在如此软绵绵的地方,却写出了邦邦硬的文字:“滚滚长江东逝水,浪花淘尽英雄。是非成败转头空……古今多少事,都付笑谈中。”
桂湖风水奇异,不止杨升庵,凡浸润其间的新都有志少年郎,长大成人后,无不一扫文弱之气,成为顶天立地大丈夫。当了文人的艾芜,怀揣文学梦想,辞别故乡,去的是蛮荒之地,遇的是凶险之事,吃的是粗粝之食,交的是良善之友。最后以一部浪迹天涯的《南行记》,书写出文学史上里程碑。当了军人的王铭章,抗战中率部出川,雄赳赳,气昂昂,壮士一去不复还。在血战台儿庄一役中,领残卒千余,守孤城一座,抖威风八面,御恶寇数万,赢得中共中央的赞誉:“奋战争孤城,视死而归,是革命军人本色;决心歼强敌,以身殉国,为中华民族争光。”
流沙河在另一篇文章里,讲到新都的宝光寺。众所周知,宝光寺有名的是五百罗汉,但他只字未提,而是弘扬那里的一副对联:“挑起一担,周身白汗阿谁识?放下两头,遍体清凉只自知。”沙河老说他少时读罢,仰头发呆,一直困惑,“一担两头,担的是啥?”此后阅历多了,悟出前头是名,后头是利。名利压身,大汗淋漓;放下名利,才得遍体清凉。
循着沙河老的注脚,想开去,不同的人,其实会有不同的“一担两头”。你是官人,你是平民,你是教师,你是学子,甚至,你是囚徒,你是乞丐,一切人概无例外,皆有自家的负担、自家的期冀,均需“放下”,心平气和,各安天命,始得快活也。以此类推,举一反三,你就敞开琢磨去吧。如此质朴而高妙的对子,简直就是新都百姓心胸豁达、精神健康的一个符号,令人心向往之。“胖儿胖嘟嘟,放假上成都……”童年不再,但童谣还在,童年的心思、童年的快乐便依稀回来。但在感觉中,童谣里的成都,早已置换成了新都。去新都,成了我至今未了的一个愿望。我总是想着有一天,同新都零距离,与杨升庵亲近,与艾芜亲近,与桂湖亲近,与宝光寺亲近。但我深知,这种亲近不可草率,须得与那里的人物气质及地域氛围配套。因此,现代的交通工具,飞机、轮船、火车、汽车,哪怕摩托、单车之类,都应弃而不用。惟一合适的方式,就是追寻我儿时的神往,身背油伞与干粮,骑着白马上新都。
这是我昨天晚上写给我的朋友铁穆尔的一封长信。他在上个月的信件中,给我附上了他喜欢的张承志、高尔泰的文章,其中涉及文革。对我来说,那是一个遥远而陌生的话题,那是一个远离的时代。所以,我没有办法如同他一样去反思,可是,面对现实世界的困惑,我依然在想,如何在面临困难和挫折的时候,去保持思想的纯洁和独立。 关于铁穆尔,他是我的一个忘年之交,裕固族的作家,长年流浪和游走在草原之上。唱着忧郁的古歌,喝着清凉的马奶子,奔驰在遥远的腾格里大坂的蓝天下。我和他相识于几年之前的祁连山谷,那时,他给我取名“哈日嘎纳”。那是一种会在夏天的时候,开放在夏日塔拉草原,最美丽最可爱最坚韧的一种小花儿。
以下资料来自“百度百科”:
铁穆尔,裕固族,男,生于1963年春,1987年毕业于西北民族学院历史系。2005年1月结业于鲁迅文学院第四届高级研讨班(少数民族中青年作家班)。系中国作协会员,中国蒙古史学会会员。甘肃省文学院荣誉作家。张掖市作家协会副主席。从事文学创作和历史研究。现在甘肃省肃南裕固族自治县裕固族文化研究室、甘肃省肃南裕固族自治县地方志编纂办公室工作。
铁穆尔从事北方民族历史研究和文学创作。历史研究的主要成就以专著《裕固民族——尧熬尔千年史》(1999年由北京民族出版社出版)为代表。这本历史著作以挖掘出的大量新的民间历史资料为特点,在国内外引起广泛关注,在本民族内部也有深刻影响。已翻译为维吾尔文、韩国文。文学创作主要有散文、纪实文学、小说和诗歌为主,以散文成就最大。散文创作在国内散文界引起了广泛关注,主要以独特的风格、文化寻根和人文主义精神得到了国内专家、学者和读者的肯定。他的作品很多由国内各种刊物和书籍转载、选载。被评论家认为是“中国西部新乡村主义”写作者的代表人,并以“以文学的方式,在某种程度上复原了游牧民族的历史和心灵的世界”。以散文《苍狼大地》《北方女王》《焦斯楞的呼唤》《杜鹃飞渡》《牧场谣》《花斑乳牛》《草原挽歌》《狼啸苍天》《游牧纪实》《星光下的乌拉金》《夜路漫漫》小说《牧人捷尔戈拉》纪实文学《1958年的笔记》等为主。
铁穆尔出生在裕固族鄂金尼部落(属蒙古语族)的牧人家庭,生长在祁连山北麓裕固族牧人的帐篷里。熟悉游牧生活。长期在北方草原孤身漫游。
再下来,才是我昨晚的长信。
可是,我不懂得
我珍贵的朋友铁穆尔:
首先,请原谅我在收到你的信件一个月之后,才给你写回信。这一月来诸事繁杂,节后上班,我才看到你的信。看了你给我附上的张承志和高尔泰的几篇文字,竟不知如何回复你。加之工作颇有些琐碎,也就拖了下来。
这两周以来,独自一人之时,安静下来之后,我总是会思考,怎样给你写这样的一封信。我想谈一些想法,关于那段你亲身经历过而我丝毫未曾感知的历史,关于那些并未随风而去的记忆,以及在这个纷繁芜杂的世界,该如何去保持思想的纯洁和独立。
可是,我不懂得。我不懂得那到底是怎样的一段历史,因为我所接触到的东西太有限。也看过一些东西,可是,你应该知道,我所接受的教育和我的经历,那些所有我能够看到的,绝对不是你所经历的全部。哪怕再厚的历史书,再冠冕堂皇的词句,也无法叙述你所看到和感受的历史。对于我来说,那不是历史,只是故事。虽然历史是个体经历的合集,但是,历史绝对不能概括,哪怕某一个人的历史。
所以,我不懂得。我可以看得懂季羡林、张承志、高尔泰、章诒和……他们所写的每一个字,我能够明晰地获知他们每一句话所要表达的含义。可是,那些字句之中所蕴涵的东西,那些或平静或沧桑或淡漠的文字背后所隐藏的暗流,我却无法探知。因为,那不是我的历史。所以,我不懂得。
然而我知道,我不懂得,并不意味着我能漠视,并不代表我可以不去反思。但是,我亲爱的朋友啊,你叫我该怎样去反思呢??去反思是什么样的缘由导致那一场浩劫?去反思中国历史上所有对人性的漠视所积累的恶果?还是说,反思是什么导致至亲的背叛、友谊的不再、爱情的丧失?对于我,对于我们这些未曾经历的人,无论别人的叙述再惨痛,也很难引起我们的深刻思索。那些个人的悲剧,民族的悲剧,国家的悲剧,对于我而言,更多的反思,无关政治,无关地域,也无关旁人。我只是想,该如何保持思想的纯洁和独立。
最近两月,工作并不顺利。新闻工作,特别是新闻评论工作,总是会受到舆论环境的制约。以前的我对此还持无所谓的态度,但是,现在的我才渐渐明白,为什么“异端”和“批评”,在那一个时代(即使到了现在这个多元和开放的时代)很难生存。“异端”和“批评”的人,在我们的社会总是难以被宽容。可是,宽容是衡量一个社会文明程度高低的重要标尺。宽容是一种自信的表现。自信国家、民族和自我,不会被持异见者、持批评态度者轻易驳倒。事实上,成熟而宽容的国家、社会以及个人,会因为异见和批评而进步。
在那一个时代,悲剧的发生,不仅仅是因为张承志所言的“人的歧视”。还因为我们不够宽容、自信和成熟。所以,才会感到恐惧,又极端地狂热。我一直在想,生活在那样的历史中的人,当自己的生命都无法保证的时候,又该怎样去保证自己的思想不被动摇、保证自己不去背叛呢?真正可怕的,不在于背叛本身,而在于事后不去反省。所以,即使我不懂得那一段历史,我也要思考,当我面临挫折和困境,该如何保持自己的思想的纯洁和独立。
偶尔能够从八十年代的“伤痕文学”中,感知刚刚走出灰暗世界的人们,是怎样的疼痛和小心翼翼。也从你的文字中,某些段落词句中,感觉你的童年和少年时代是怎样度过的。亲爱的铁穆尔,与你比较,我是多么幸福的孩子,还不懂得这世间的大苦难、大悲哀。当我渐渐走出个人的儿女情长,将目光放到天边之时,我才懵懂地感知到灵魂所发生的改变。
我的个体的存在,必定是因为我的灵魂的存在;我的生命的纯洁,必定是因为我的思想的纯洁。所以,当我不再是我,而是一个个体、一个人之时,我才真正开始成长。我必须在不断的摸索和挫折中,学会如何让思想变得强大,这样我的个人才会强大,才不会受到周遭环境的影响。哪怕周遭的环境再嘈杂,压力再迫切,也能够保有思想的独立和纯洁。
我知道,这需要很长的时间。或许,我此生也无法达到这个目标,而我的生命中必定会充满挫折和磨难,妥协和无奈。然而,我的心中有一种力量。那来自内心深处自由的渴望,来自对苍天和大地的向往。
铁穆尔,我亲爱的朋友,当你在骑马游荡在尧熬尔人千年迁徙的路上,我正赤足奔跑在川西平原的田野中。我们是大地的儿女,我们无法脱离脚下的土地生存。当我们的情绪变得浮躁,思想变得喧嚣,面对所有的责难、困惑和挫折却一筹莫展的时候,我们应该俯身聆听大地的声音。我想你会同意我的说法——如果我们能听懂大地的语言,那就懂得了所有的历史,所有的悲欢;也就懂得了如何让思想从来处来到去处去,而不会偏离方向。
高尔泰《没有地址的信》读起来,让人心酸,让人心碎。可是通篇的文字背后,在他仿若喃喃自语又似沉思往事的叙述最后,我喜欢这一段:
“在国内时,曾想影响历史的进程。那份不顾一切的狂热,无非是一种意义的追寻。自从越过国界,我也就失掉了这种意义。……低空有许多海鸥临波,高空常有山鹰盘旋。看到它们,就想起你,想起你那平展两臂凌空飞翔的姿势。有时候,恍惚里会觉得,它们是你的化身,或者你就在它们之中。”
当他的女儿回归大地,当所有的喧嚣都渐渐散去,当他以自己的方式保有思想的独立,那么,我们是否可以认为,他也如同他的女儿一样,化成飞鹰?
而我们,铁穆尔,无论你我或是他人,若能真正保持思想的纯洁和独立,那也必将成为翱翔天际的山鹰。虽然独孤,但却自由。
我向往着。铁穆尔,我虽然不懂得你的历史,但却向往着如你一样,自由独立,流浪和飞翔。
哈日嘎纳
另:今日从网上买的书送到了。其中有冉平的《蒙古往事》,匆匆翻了几页,看到了蒙古的史诗。不知为何,我想起了你在《苍狼大地》里写到的尧熬尔古歌。我想我应找到你的书好好看看。(说起最后这句,实在是很对你抱歉啊。)
写在结尾的话
古人云,读万卷书,行万里路。我所走过的路程,早已不知是多少个一万里了;但我读的书,还是那样地少。每次工作和生活让我感觉疲倦的时候,我总是想要走,走到很远的地方,安静地呆几天。可是,我不能走。所以,只好拿起书,静静地阅读。走到书中的世界,由另外一个我在另外一个世界里自由奔跑,无拘无束。
前两天看到的,哈罗德·品特的一句话:“当你不能写作时,就被放逐了”。
我时常有一种恐惧,恐惧某一天自己再也无法自由地写作。这种恐惧来自于现实中的工作压力,来自于一个新闻从业者时常面临的“失语”困境,也来自于我内心的不自信。这种不自信,是因为自己的阅历还不够丰富,知识基础不够丰厚,创作经验不够成熟。所以,我更要不停地阅读、写作和行走,以此填补那些巨大的缺口。
如果有一天,我真的再也无法书写了,那就只有自我放逐。背上最爱的书,走到天涯海角,去寻找另一个自我,寻求内心深处无限的充盈和满足。
完
2009-1-22 22:14
我的阅读史
(四)大学毕业至今:阅读永无止境
在写到大学毕业以后的阅读经历时,我首先要自我检讨一下。因为,我已经有一年多的时间没有整理我的书目了,而偏偏近一年来,我的藏书在不断增加中……所以,本节所罗列之书籍,都是我在写的时候想起来的,远非近些年所读的书的全部。
反观写作。虽然时常偷懒,但在平日里的写作,却日渐从容淡定。没有了以往所谓“忧郁的蓝色”,而是一派平和。这种改变是因为心境的变化,也因为在不断的阅读和写作中,我一直在自省和审视内心,从而发现自己做出的选择的得失,以及未来的道路该如何走下去。
所以,即使毕业以后,我的感情、生活和工作有诸多不顺,我也能够依靠天性中的坚韧以及不断的阅读和写作,来一点点地渡过难关。在迈过一道道关口之后我才发现,书籍在困境中给予我的力量,竟无比强大,又如斯温暖。
说来惭愧,我是在大学毕业以后才开始看《红楼梦》的。就如同中学时代痴迷于《三国演义》一样,红楼也让我非常痴迷。但在这个年龄,我已懂得应该自己去思考其中的谜。一本书不足够,又相继购买了一些“解梦”的书,例如刘心武的《红楼解梦》、张爱玲的《红楼探佚》之类。我倒不想去研究什么,只是想通过与他人观点的对比,找出自己的观点的不足和独特之处。
而泰戈尔的诗,伴随着我渡过了许多个寂寞长夜。优美的语句,无尽的遐想,在阅读的时候放上淡淡的音乐,思绪沉淀下来之后,内心能够得到宁静。读泰戈尔,可以让平日里焦灼的心得以休憩,让自己渐渐沉入冥想,忘记疲惫和忧伤。
毕业之后的阅读范围,也是很广泛的了。从近年流行的安意如到一些“古早”作家,例如张洁、迟莉,当然也少不了最近在读的林达。林达的书,除了那一套《近距离看美国》之外,其他的我都看完了。最喜欢的还是《西班牙旅行笔记》,一方面是因为我对西班牙这个国家一直抱有极大好感;另一方面则因为,《带一本书去巴黎》和黄永玉的《从塞纳河到翡冷翠》比起来,还是后者要可爱许多。至于《近距离看美国》……实在是大学时代学了不少关于美国的东西,所以一看到这厚厚的几本书,头皮就发麻。
阅读的古文倾向依然还在,不过有极端化趋势。两年前在北京,在中国书店找到了一本带插图的《山海经》,非常非常喜欢,也非常非常难懂……主要是我一边看,一边在和现在的中国地理进行对比,山川地理挨个对比,所以总是搞得自己很累。不过,这种对比非常有意思,《山海经》绝对是不能单纯看作神仙鬼怪之类的书来看的啦。当然,偶尔也需要放轻松,所以我也收藏高木直子、朱德庸的漫画和小狗“刀刀”;沈宏非的三本集子《饮食男女》、《黄色潜水艇》和《笑场》很有趣,每次看每次都“笑场”。
另外不得不说的是,在经过多年的东奔西跑,看过了许多的风景,所谓“胸有沟壑”之后,我也开始热爱地理类书籍。大象出版社和中国国家地理杂志社出品的,都是不错的;大爱大象出版社的一套两本《世界文明奇迹》和《世界自然奇迹》。其实都是很简单的内容,但是铜版纸、精装,内容也很全,当然价格也很贵……中国国家地理的精装合集自然也是要的,不过最近买的是已经再版了好几次的《选美中国》那一套。
大学毕业已经好几年了,我的阅读范围早已经不再局限于文学或者艺术类,范围很广,内容也很杂,而且也可以同时看好几本不同类型的书。我可以在看着《窗边的小豆豆》和《关于来洛尼亚王国的十三个童话故事》的时候,同时南方周末《后台》和南方都市报评论集《热言中国》。当然我也可以在看《剑桥艺术史》的同时,也看着《吃心不改》和《贝太厨房》。
书籍无穷尽,阅读无止境。书海无涯,唯有不断地阅读,不断地学习和补充,并且一直自省和思考,才能够从书籍中获取我们想要的力量。
那种让你的生命不再单薄,让你的内心充满喜悦的力量,来自于书籍,更来自于你不断的进取。
我想,喜欢阅读的人,在书籍面前,都仿如饕餮,永不满足。
未完待续
我的音频
日历
统计
统计中,请等候...
统计中,请等候...
男南
女南
最新评论